君焰冷

[策霸策]论捡到一只霸刀崽。.4

和家貂 @山南北远忆君归。 的联文。



“可以放我下来了吗…”

柳疏奕被人扛着也做不了什么大动作,干脆停下挣扎。望着身下这个小将的后背。

屁股好翘。

感叹一下天策的腰带竖着甲胛,在走路时那里的弧度尤为凸显。深知摸了可能要完,仍忍不住伸出手来,却在半路因异样的气息顿住。

那边士兵的气氛完全不同于刚刚他去的营地,隔的老远都觉得阴乎乎的。这种气息自己曾在杀过的人身上见过,不由得侧眸凝视

好重的血腥味。

“下地咯?”

坐在营旁离着公孙翎最近的一个抽着烟斗的兵,挑了挑眉看着柳疏奕,后者和他对上了眼,睁着大眼睛,却没有什么神情。

“别瞎说,这小子将军伺候的还来不及呢,走啦,你们吓到人家了。”

公孙翎停下对着那群人点了点头算是行礼,肩上的柳疏奕自踏进这里便没了声音。以为柳疏奕吓到了,说罢便离开了这里,那几个兵望着柳疏奕笑了笑。

“难得看李将照顾人啊,哈哈哈。”

“别瞎诓,说不定是好生‘伺候’呢,用不着下地这小子也够受!”

柳疏奕若有所思,别来头不与他们对视——早闻天策江湖和朝廷两道互干,没想到便是碰见了。

恐怕那群就是执行江湖任务的士兵吧,那种江湖气,柳疏奕再熟悉不过了。

可是……下地是什么?

肯定是什么好词。

去主帐的路并不远,柳疏奕在人肩上暗自思忖着,这路上除了军师和那群士兵,也不见公孙翎给谁行过礼了。

想必那群人身份也不低……以后离他们远点好了。

这么打着小算盘,手又不安分的伸出来想去摸那翘臀,却冷不丁的给放了下来。

“到啦。”

公孙翎把人放了下来,便先进去了。

“军师?刚刚不是……”

侧倚在塌上的男人闻言将书半放下,抬头看着疑问的公孙翎,挑了挑眉。

“我吃完挑了近路回来,方才还在想你怎么还没来。”

柳疏奕随着人进帐,听着这两人聊天扫视着主营内部。

和普通的将军营相比,在摆设细节方面未免也太奢侈了点,书架用的是紫檀金线木,熏香的小炉乍一看和外面卖的西域香炉没甚区别,可柳疏奕一眼看过去便知上镶的都是真的金银玉石。

地上铺的也是虎皮,张张缝了起来垫满整个帐子。

粗略一看,柳疏奕稍微算了下价钱,就那个炉子,最起码得自己运三趟镖。

贪官!

在心里给李烈印下这么一个标签,柳疏奕走到沙盘那里,沙盘上没有地图,却有自己看不懂的东西,以及笔墨纸砚还有些文案,和几个小箱子。

整个沙盘被黑布罩住,但有一块却是形状整齐的布满正方形的针孔,占据了整块黑布的四分之一。

似乎是有谁在另一面缝了些什么。

柳疏奕心中一动,伸手想去掀,可刚一碰到里面一角手便被人打开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

李烈。

“哈哈…原来是李将军。我就是想看看这黑布是什么布料,等我回去也买点。”

“普通的棉麻,你能指望我这有什么玩意?你们也不管管他?”

李烈把眼一眯侧头看向军师和公孙翎。

“自己带回来的,自己管。”

随着翻书的哗啦一声,军师的语气不咸不淡的撞了回去。

“军师说的对……!自己的人自己管!老李你可是答应人家以身相许的!”

看不清公孙翎的脸,可明显的感觉到他在憋笑。

“……公孙翎,滚出去。”

“????是。”

将军是愈发开不得玩笑了。

公孙翎垂头丧气的这么想着,提枪出去守门。

柳疏奕看自己唯一能聊天缓解气氛的人走了,李烈别想,惹不得,那个军师看起来也不是很好惹的样子。

左挑挑右挑挑,军师要比李烈看起来更好相处一些。沉静的氛围压的柳疏奕浑身不自在,他静立了一会儿,慢慢踱到了那人身旁。

“诶,这位风华俊貌的军师,你叫什么啊?”

经验告诉自己,不管长的咋样,先夸一夸,夸一夸总是好的。这军师的身旁找不到一个凳子,站着与人说话略有不妥。柳疏奕便自然地蹲在人旁边,好奇的看着军师。

“你想知道?”

军师放下书笑眯眯的问他。

“想。”
迎面而来一股子危险味儿,柳疏奕面上权当没感受到,回答十分耿直。
军师闻言,笑了两声。
“李陌,越陌度阡的陌。”

怎么都姓李……跟着李承恩姓的吗。

“小公子叫什么呢?”

李陌的笑看上去温温和和的,柳疏奕心里反倒警惕几分,这种人一般看上去无害,可往往比李烈那种从外表看上去就知道这人冷酷无常的家伙还危险。

“军师见外了,姓柳,名疏奕。”

话音落下,李陌仿佛确认了什么一般。他斜撑的手肘自座位上抬起,身体略微坐直,前凑的姿势也隐含三分优雅,托腮便将视线与柳疏奕正直对上。

“青梅温酒敛锋芒,陌路执刀疏奕狂。”
“是个好名字。”

柳疏奕一愣,心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未错。江湖对自己的传闻越发离谱,从半大少年到嫩皮魔头,从爱美的千年老妖到现在盛传的自己是个小婴儿。说法千奇百怪络绎不绝,别人听到自己报名号,也只当是个17岁少年,偶然与那位重名。
而这个人却一眼确认身份,天策果真是江湖朝廷两不误,消息灵通啊。
只不过…他们的消息,能帮自己找到想要的东西吗。

柳疏奕瞅着他拿出一套酒具,敛袖提过一旁热壶的烧酒。酒的气息随水汽的蒸出悄然蔓延,自空中滑过一缕淡淡的梅香,将熟未熟,沁人心脾。

“这是东瀛的青梅酒,现气节寒冷,虽说习武之人不惧,但温一温也对身体好。柳公子可赏脸喝一杯?”

李陌轻酙,酒流入杯底恍若玉露琼脂。茫茫然
柳疏奕透过清澈的酒水望见了还青涩的那年,也是有个人替自己倒了一杯梅酒,笑自己脸上被他打肿的伤痕。

一杯,醉不了吧。

“劳烦军师酙酒,柳某不接,可就是大不敬了。”

也不多言,便是一杯下肚,辣的喉咙有些发疼。

这酒有点不对劲啊?

“这酒李将军嫌淡,我就加了点竹叶青,不冲味的,柳公子尽管放心喝。”

“你……那竹叶青多烈?”
“李将军给兑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……不过十几息的时间,柳疏奕的脑袋便晕乎起来。

……

“再喝!”

“被你喝完啦,柳公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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